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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紅樓夢》人物 - 紅樓四尤

紅樓四尤討論單

1、 如何評價寧府尤氏(賈珍之妻)? 

2、 尤老娘是怎樣的母親? 

3、 你怎麼看尤二姐悔婚張華、情歸賈璉? 

4、 尤三姐為什麼想嫁柳湘蓮?她為此飲劍值得嗎? 

尤氏─懦弱、隨和 

1、 尤氏迎出來了,見鳳姐氣色不善,忙說:「什麼事情,這麼忙?」鳳姐照臉一口唾沫,啐道:「你尤家的丫頭沒人要了,偷著只往賈家送!難道賈家的人都是好的,普天下死絕了男人了?你就願意給,也要三媒六證,大家說明,成了個體統纔是。你痰迷了心,脂油蒙了竅!……鳳姐兒哭著,搬著尤氏的臉,問道:「你發昏了?你的嘴裡難道有茄子塞著?不,就是他們給你嚼子啣上了?為什麼你不來告訴我去?……自古說『妻賢夫禍少』表壯不如裡壯』,你但凡是個好的,他們怎敢鬧出這些事來?你又沒才幹,又沒口齒,鋸了嘴子的葫蘆,就只會一味瞎小心,應賢良的名兒!」說著,啐了幾口。尤氏也哭道:「何曾不是這樣?你不信,問問跟的人,我何曾不勸的?也要他們聽!叫我怎麼樣呢?怨不得妹妹生氣,我只好聽著罷了!」(第67回」 

2、 丫頭媳婦們因問:「奶奶今日晌午尚未洗臉,這會子趁便可淨一淨好?」尤氏點頭。李紈忙命素雲來取自己粧奩。素雲又將自己脂粉拿來,笑道:「我們奶奶就少這個。奶奶不嫌腌臢,能著用些。」李紈道:「我雖沒有,你就該往姑娘們那裡取去,怎麼公然拿出你的來?幸而是他,要是別人,豈不惱呢?」尤氏笑道:「這有何妨?」說著,一面洗臉。丫頭只彎腰捧著臉盆。李紈道:「怎麼這樣沒規矩?」那丫頭趕著跪下。尤氏笑道:「我們家下大小的人,只會講外面假禮假體面,究竟做出來的事都夠使的了!」(第75回) 

3、 賈母吃了半碗紅稻米粥。見尤氏吃的仍是白米飯,因問說:「怎麼不盛我的飯?」丫頭們回道:「老太太的飯吃完了。今日添了一位姑娘,所以短了些。」鴛鴦道:「如今要一點兒富餘也不能的。」王夫人忙回道:「這一二年旱澇不定,莊上的米都不能按數交的。這幾樣細米更艱難,所以都是可著吃的做。」賈母笑道:「正是巧媳婦做不出沒米兒粥來。』眾人都笑起來。鴛鴦一面回頭向門外伺候媳婦們道:「既這樣,你們就去把三姑娘的飯拿來添上,也是一樣。」尤氏笑道:「我這個就夠了,也不用去取。」鴛鴦道:「你夠了,我不會吃的?」媳婦們聽說,方忙著取去了。(第75回) 

尤二姐─軟弱、水性 

4、 賈蓉且嘻嘻的望他二姨娘笑說:「二姨娘,你又來了?我父親正想你呢。」二姨娘紅了臉,罵道:「好蓉小子!我過兩日不罵你幾句,你就過不得了,越發連個體統都沒了!還虧你是大家公子哥兒,每日念書學禮的,越發連那小家子的也跟不上!」說著,順手拿起一個熨斗來,兜頭就打。嚇得賈蓉抱著頭,滾到懷裡告饒。尤三姐便轉過臉去說道:「等姐姐來家,再告訴他。」賈蓉忙笑著,跪在炕上求饒,因又和他二姨娘搶砂仁吃。那二姐兒嚼了一嘴渣子,吐了他一臉,賈蓉用舌頭都舔著吃了。眾丫頭看不過,都笑說:「熱孝在身上,老娘纔睡了覺。他兩個雖小,到底是姨娘家。你太眼裡沒有奶奶了!回來告訴爺,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賈蓉撇下他姨娘,便抱著那丫頭親嘴,說:「我的心肝!你說得是。偺們饞他們兩個。」丫頭們忙推他,恨的罵:「短命鬼!你一般有老婆丫頭,只和我們鬧!知道的說是玩,不知道的人,再遇見那樣髒心爛肺的,愛多管閒事嚼舌頭的人,吵嚷到那府裡,背地嚼舌,說偺們這邊混賬。」賈蓉笑道:「各門另戶,誰管誰的事?都夠使的了。從古至今,連漢朝和唐朝,人還說『髒唐臭漢』,何況偺們這宗人家!誰家沒風流事?別叫我說出來。連那邊大老爺這麼利害,璉二叔還和那小姨娘不乾淨呢!鳳嬸子那樣剛強,瑞大叔還想他的賬!--那一件瞞了我?」(第63回) 

5、 賈蓉道:「我二姨兒,三姨兒,都不是我老爺養的,原是我老娘帶了來的。聽見說,我老娘在那一家時,就把我二姨兒許給皇糧莊頭張家,指腹為婚。後來張家遭了官司,敗落了,我老娘又自那家嫁了出來,如今這十數年,兩家音信不通。我老娘時常抱怨,要給他家退婚。我父親也要將姨兒轉聘,只等有了好人家,不過令人找著張家,給他十幾兩銀子,寫上一張退婚的字兒。想張家窮極了的人,見了銀子,有什麼不依的?再他也知道偺們這樣的人家,也不怕他不依。」(第64回) 

6、 賈璉只顧貪圖二姐美色,聽了賈蓉一篇話,遂為計出萬全,將現今身上有服,並停妻再娶,嚴父妒妻,種種不妥之處,皆置之度外了。卻不知賈蓉亦非好意:素日因同他姨娘有情,只因賈珍在內,不能暢意,如今要是賈璉娶了,少不得在外居住,趁賈璉不在時,好去鬼混之意。賈璉那裡思想及此,遂向賈蓉致謝道:「好姪兒!你果然能夠說成了,我買兩個絕色的丫頭謝你。」(第64回) 

7、 尤二姐心中自思:「病已成勢,日無所養,反有所傷,料定必不能好。況胎已經打下,無甚懸心,何必受這些零氣?不如一死,倒還乾淨!常聽見人說「金子可以墜死人」,豈不比上吊自刎又乾淨?」想畢,扎掙起來,打開箱子,便找出一塊金,也不知多重。哭了一回,外邊將近五更天氣,那二姐咬牙狠命便吞入口中,幾次直脖,方咽了下去。於是趕忙將衣裳首飾穿戴齊整,上炕躺下。當下人不知,鬼不覺。(第69回) 

尤三姐─潑辣、剛烈 

8、 賈璉忙命人:「看酒來,我和大哥吃兩杯。」因又笑嘻嘻向三姐兒道:「三妹妹為什麼不合大哥吃個雙鍾兒?我也敬一杯,給大哥合三妹妹道喜。」三姐兒聽了這話,就跳起來,站在炕上,指著賈璉冷笑道:「……你別糊塗油蒙了心,打量我們不知道你府上的事呢!這會子花了幾個臭錢,你們哥兒倆個,拿著我們姊妹兩個權當粉頭來取樂兒,你們就打錯了算盤了!我也知道你那老婆太難纏。如今把我姐姐拐了來做了二房,『偷來的鑼鼓兒打不得』。我也要會會這鳳奶奶去,看他是幾個腦袋,幾隻手!若大家好取和便罷;倘若有一點叫人過不去,我有本事先把你兩個的牛黃狗寶掏出來,再和那潑婦拼了這條命!喝酒怕什麼?偺們就喝!」說著,自己拿起壺來斟了一杯,自己先喝了半盞,揪過賈璉來就灌,說:「我倒沒有和你哥哥喝過,今兒倒要和你喝一喝,偺們也親近親近。」嚇的賈璉酒都醒了。賈珍也不承望三姐兒這等拉的下臉來。兄弟兩個本是風流場中耍慣的,不想今日反被這個女孩兒一席話說的不能搭言。(第65回) 

9、 二姐兒笑道:「五年前,我們老娘家做生日,媽媽和我們到那裡給老娘拜壽,他家請了一起玩戲的人,也都是好人家子弟。裡頭有個裝小生的,叫做柳湘蓮。如今要是他纔嫁。舊年聞得這人惹了禍逃走了,不知回來了不曾。」賈璉聽了道:「果然眼力不錯!你不知道那柳老二那樣一個標致人,最是冷面冷心的,……他是萍蹤浪跡,知道幾年纔來?豈不白耽擱了大事?」二姐道:「我們這三丫頭說的出來,幹的出來。他怎麼說,只依他便了。」二人正說之間,只見三姐走來說道:「姐夫,你只放心,我們不是那心口兩樣的人,說什麼是什麼。若有了姓柳的來,我便嫁他。從今兒起,我吃常齋念佛,伏侍母親,等來了嫁了他去;若一百年不來,我自己修行去了。」說著,將頭上一根玉簪拔下來,磕作兩段,說:「一句不真,就合這簪子一樣!」說著,回房去了,真個竟「非禮不動,非禮不言」起來。 

(第65回) 

10、 湘蓮就將路上所有之事一概告訴了寶玉。寶玉笑道:「大喜,大喜!難得這個標致人!果然是個古今絕色,堪配你之為人。」湘蓮道:「既是這樣,他那少了人物?如何只想到我?況且我又素日不甚和他相厚,也關切不至於此。路上忙忙的就那樣再三要求定下,難道女家反趕著男家不成?我自己疑惑起來,後悔不該留下這劍作定。所以後來想起你來,可以細細問了底裡纔好。」寶玉道:「你原是個精細人,如何既許了定禮又疑惑起來?你原說只要一個絕色的。如今既得了個絕色的,便罷了,何必再疑?」湘蓮道:「你既不知他來歷,如何又知是絕色?」寶玉道:「他是珍大嫂子的繼母帶來的兩位妹子。我在那裡和他們混了一個月,怎麼不知?真真一對尤物!--他又姓尤。」湘蓮聽了,跌腳道:「這事不好!斷乎做不得!你們東府裡,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乾淨罷了!」寶玉聽說,紅了臉。湘蓮自慚失言,連忙作揖,說:「我該死胡說!你好歹告訴我,他品行如何?」寶玉笑道:「你既深知,又來問我做什麼?連我也未必乾淨了。」 

11、 (尤三姐)知他在賈府中聽了什麼話來,把自己也當做淫奔無恥之流,不屑為妻。今若容他出去和賈璉說退親,料那賈璉不但無法可處,就是爭辯起來,自己也無趣味。一聽賈璉要同他出去,連忙摘下劍來,將一股雌鋒隱在肘後,出來便說:「你們也不必出去再議,還你的定禮!」一面淚如雨下,左手將劍並鞘送給湘蓮,右手回肘,只往項上一橫,可憐「揉碎桃花紅滿地,玉山傾倒再難扶!」 

12、 (柳湘蓮)只聽得隱隱一陣環佩之聲,三姐從那邊來了,一手捧著「鴛鴦劍」,一手捧著一卷冊子,向湘蓮哭道:「妾癡情待君五年,不期君果冷心冷面。妾以死報此癡情!妾今奉警幻仙姑之命,前往太虛幻境修注案中所有一干情鬼。妾不忍相別,故來一會,從此再不能相見矣!」說畢,又向湘蓮灑了幾點眼淚,便要告辭而行。湘蓮不捨,忙欲上來拉住問時,那尤三姐便說:「來自情天,去由情地。前生誤被情惑,今既恥情而覺,與君兩無干涉。」說畢,一陣香風,無蹤無影去了。柳湘蓮放聲大哭,不覺自夢中哭醒,似夢非夢,睜眼看時,竟是一座破廟,旁邊坐著一個瘸腿道士捕虱。湘蓮便起身稽首相問:「此係何方?仙師何號?」道士笑道:「連我也不知道此係何方,我係何人。不過暫來歇腿而已。」柳湘蓮聽了,冷然如寒冰侵骨。掣出那股雄劍來,將萬根煩惱絲,一揮而盡,便隨那道士,不知往那裡去了。(第66回) 

【附錄】:尤老娘

尤老娘是曹雪芹小說《紅樓夢》中的人物,她是一個悲劇人物,帶著兩個女兒,嫁給了尤氏的父親,成爲尤氏的繼母。在尤氏給公公賈敬治喪的期間,尤老娘帶著一雙女兒來幫忙,這兩位女兒因青春貌美,沒多久,便與尤氏的丈夫賈珍,繼子賈蓉,還有王熙鳳的丈夫賈璉,吃喝飲酒作樂。 

尤老娘非但沒有保護女兒,還由著賈珍等人將她們視為粉頭兒(妓女)一般取樂,製造她們與賈珍、賈璉單獨相處的空間。尤二姐,原本與皇糧頭子張家公子張華定有婚約,因張家破落了,尤二姐便不願嫁,賈蓉從中撮合,讓賈璉偷娶了尤二姐,在花枝巷金屋藏嬌。二姊後來被王熙鳳騙進賈家,受盡折磨,最終吞金自殺。 

小女兒尤三姐,私心看中柳湘蓮,賈璉從中做媒,本已經拿了鴛鴦劍做信物,柳湘蓮聽說尤氏姐妹居住寧國府,說道:「寧國府只有門前兩座石獅子是乾淨的。」遂要求拿回鴛鴦劍,婚約作廢。尤三姐拔劍自刎。 

尤老娘貪圖富貴,一雙女兒毀在這榮華富貴上。作爲母親,她富貴迷了眼,沒有保護好女兒們的清譽 

作者:郭碧雲 

文獻依據: 

講義撰寫主要依據台大歐麗娟教授之《紅樓大觀‧正金釵卷》、《紅樓一夢》 評析;參考白先勇《細說紅樓夢》、閆紅《誤讀紅樓》,還有劉心武、周汝昌等紅學家說法,網路文章,再加上自己小小的閱讀心得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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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中華語文教育促進協會」第八屆會員大會公告  (中華民國一0九年十月二十日,星期二,會員大會決議)  理監事暨協會行政組員名單: 附記: 返回首頁  

  「危乎高哉,蜀道之難,難於上青天!」  — 題記 「蜀道之難,難於上青天!」她讀古文,立於講台之上,明明只是二十幾歲的年紀,神情卻像歷經了一個世紀的風霜,她聲音猶如深林琴鳴,不見人煙,但聞荒涼。 你聆聽,教室窗外的烏雲濃重幾近飽和,你尚小,你不懂有甚麼比上青天還難,你不懂有甚麼比四萬八千歲還久,可你喜歡字,喜歡文章。你喜歡她讀文章的樣子,你喜歡她那種不只所起的孤寂悲愴,欣喜驚惶。你喜歡她故作老成,如吟詩般的喊你們:「徒兒們啊!」 你有幸,你是她的徒兒。 彼時盛夏,校園裡的樹木蔥鬱到極致,新鮮的綠色攻佔窗口。她談《莊子》:「發於北海,止於南海,非竹實不餐,非梧桐不止,非醴泉不飲。」你望向窗外,彷彿真的有高風亮節的奇鳥,從你看不到萬里高空展翅飛過。你回過神,只有樹葉反射陽光,金碧輝煌,你有些傻的跑去問她:「老師,這種鳥是不是也能『搏扶搖直上九千里』?」她笑,她竟就此留下,每個周三與你談詩論文,你後來才知道,有人願陪幼稚的你在簡短的午休時談詩,那是何其奢侈又詩意的栖居生活。可你當時不懂,你只望見陽光流洩一室,她身影如畫。 她講《醉贈劉二十八使君》。她解釋「二十三年折太多」,她說:「我知道有才會被人捅刀子啊,可一捅二十三年,未免太多!」 笑聲盈室,同學大喊:「懂了! 懂了!」可你卻恍然入夢。那個名為白居易才子的憂愁如同一杯酒,無色清澈,淡得像水。可剛一吞下去,萬千辛辣苦澀一併湧入喉頭,吐不出,嚥不下,面紅耳赤淚流滿面卻只能高喊:「好酒啊! 好酒!」她轉身擦黑板,粉筆灰飛揚如煙,千古興亡不過悠悠。 她仍愛說:「徒兒們啊!」你不清楚,她對她的徒兒們,究竟是怎樣的感情? 她只道:「師者,傳道授業解惑者也。」 你站在操場上準備朗誦比賽,她來幫你,你覺得秋風如冰如刀如豺狼,撕咬你的皮膚,她卻把你帶進角落,一轉身堵住風口。你與她大聲齊讀:「三十功名塵與土,八千里路雲和月。」你躲在她溫暖的身後,聽她釋詩意。你聽見她背後秋風哀嚎,冬日將近。「老師你喜歡秋天嗎?」「算了吧,穿太多顯我很胖啊,我又不是美女。」我瞬間覺得,她像秋天。 試上高樓清入骨,豈如春色是嗾人狂。   她仍愛說:「徒兒們啊!」可時間在你們分享心得時匆忙溜過。你成了畢業班的學生。你換了語文老師。你的文章沒過多久拿了獎,你想在「指導教師」那一欄寫她的名字。她說:「不是...

姐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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譬如一只界外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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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心儀文華」專欄 -《未整併科目 現行課綱未來行嗎?》

十二年國教施行在即,課綱卻付諸闕如,各方日益重視這個問題,教育部近日統一口徑,由國教院發言:強調自民國九三年六月即已將「建置中小學課程體系」納入施政主軸的行動方案,並於於九七至九九年修訂完成各級學校課程綱要,並自九九學年度或一○○學年度逐年實施。因此,教育部在網頁上掛保證:現行課綱是以培養「學生能力」及「適性發展」為目標的課程綱要架構,符合十二年國民基本教育推動之理念與目標。 九九課綱實行以來,高中學生在一個學期中,同時要上國文、英文、數學、基礎物理 、基礎生物、基礎化學、基礎地科 、歷史 、地理 、公民與社會、美術、音樂、體育、全民國防、健康與護理、生涯規畫、生命教育、資訊科技概論等十八個科目。而且高中教學現場因為各科爭奪時數,沒有一個老師敢掉以輕心。因此,十八個科目紮紮實實,厚厚一本教科書,不是考試就是報告,再加上應付評鑑必須準備的各種五花八門的作業,學生壓力之沉重,實非我們這種高一上生物,高二上化學,高三上物理,只要專心準備七月聯考的「悠閒世代」可以想像, 這樣的課程安排符合十二年國民基本教育推動之理念與目標嗎? 現在的高中,同學之間學科能力差異還不大,老師基本上可以聚焦重點,深化內容。但是十二年國教後,會考只分三等第,「普通」這個等第指的是卅五分到八十分的成績!學生程度已有這樣大的差距,加上為了接軌大學、接軌國際,驟然加深的課業難度,再加上一個學期十八科!學生吃得消嗎?學習效果能好嗎? 世界先進國家的教育潮流都是以強化學生核心能力為主,以本國語文、英文、數學為核心科目,再讓學生適才適性,選修科學、人文科目,務求學生在學期間,能夠建立未來職場上需要的基本能力,因應未來數十年的需求。因此排除萬難,整併科目,絕對是高中課綱要達到的主要工作,任何未完成這個任務的課綱,都沒有資格說它符合十二年國民基本教育推動之理念與目標。 再從教育的理想面來看,為了因應學生不同的需求,開出足夠的選修課,讓每一個性向、資質不同的學生,都得到最合理的安頓,也是一個正確的方向。但如何開出符合學生需求的選修課,也是課綱必須思考的問題。同時,依照教育現況,選修課必須適當的與大學入學方式作一些聯結,才有可能落實。若是一種專題研究的課程,學生可以依據自己志趣能力選修,透過實作落實能力的培養,大學端入學時又依據科系特色進行某種採用,高中教學才有進一步活化深化的機...

中華語文教育促進協會 第十屆理監事

  中華語文教育促進協會 第十屆理監事        2024 年 11 月 15 日 理事 9 人 職稱        姓名   理事長      莊溎芬   常務理事   郭碧雲   常務理事   簡丞佐   理事   涂炳深   理事   張春梅   理事   陳智惠     理事   鄭國定   理事   姚瓊儀   理事   趙祐志   監事 3 人 職稱        姓名   常務監事 趙台生   監事      吳素貞   監事      朱賜麟   候補  2  人 職稱        姓名   候補理事   羅麗卿   候補監事   楊凱鈞

「心儀文華」專欄 -《「「教師刑法」下的教師荒」》

久違了,928這個假日!但還來不及慶祝,7.4萬位準教師放棄教職,「教師荒」正式浮上檯面。台灣人才荒的困境已達國安危機等級。 過去,教師與醫師、律師並列「五師」,收入穩定。「天地君親師」更凸顯其地位之崇高。師範院校免學費,畢業即就業的優渥待遇,讓多少優秀的寒門子弟視師範為第一志願。這些優渥的條件造就台灣優異的師資團隊,他們的付出與努力造就台灣文化、經濟、科技的奇蹟。 10年前,1個學校開缺,上百位準教師來爭取。過去開學找不到老師的學校僅限於山邊、海邊的偏鄉,但今年,連台北市、新北市的正式老師都招不滿,代理教師也找不到。學校甚至不敢要求教師證,只要有大學文憑即可,更遑論專業及理念。怎麼才幾年功夫,教師已經成為年輕人避之唯恐不及的行業?但若回顧30年來民進黨對教育界的步步進逼,冰凍三尺絕非一日之寒。 30年前,「傳道、授業、解惑」是社會對教師的期待與尊重,也是教師堅守的信念;30年後,價值體系的崩壞讓校園成為叢林,猛虎擇人而噬。108課綱的荒謬,毀了教師對課程專業的堅持;而108年修訂的《教師法》更重傷教師的尊嚴與管教能力。 《教師法》中充滿對教師的不信任,衍伸出來的各種辦法,更如腳鐐手銬般綑縛住教師手腳,使之動輒得咎。任何人都可以投訴教師,無需證據。而只要有人投訴,學校就得成立校園事件專案小組,小組成員還得包括律師。即使投訴不成立,專案小組的調查報告仍可要求學校懲處教師。各縣市及中央還成立了專審會,有權插手校園事件,所以投訴的背後是無窮無盡的麻煩。 專案小組有律師,被投訴者的教師是否也得找律師才能捍衛自己的權益,精神及物質兩方面都造成極大的干擾;且各種濫訴鋪天蓋地而來,許多教師覺得,「校園事件」是否已經勾連成了產業鏈,背後有看不見的黑手及利益? 因此,不少教師認為《教師法》應正名為「教師刑法」,它如一塊巨石垂掛在每一位教師的頭頂上,不知何時砸下來,讓你粉身碎骨。為了保全自身安全,教師只能忍氣吞聲,凡事退讓。但眼睜睜看著校園中吸毒、詐欺、霸凌事件層出不窮,伸手,明知愈熱血愈危險;袖手,豈能坐視弱者被欺愚者被騙?日日天人交戰,不如歸去! 「十年樹木,百年樹人」,沒有種樹人,良木如何蔚然成林?優秀教師紛紛離職,是學生的損失、家長的損失、國家的損失!沒有良師,如何興國?傳統對教師的尊重其實是看重良師培育人才的功能,如今是自毀長城。恢復教師節放假,只是扭轉亂政亂局的第一步,修正...

<「國小品格教育讀本」>

  教育讀本 : 「 國小品格 小 學堂 」 一年級( 上 ) 「 國小品格 小 學堂 」 一年級( 下 ) 「 國小品格 小 學堂 」 二 年級( 上 ) 「 國小品格 小 學堂 」 二 年級( 下 ) 「 國小品格 小 學堂 」 四 年級 「 國小品格 小 學堂 」 六 年級

「心儀文華」專欄 -《「國民黨終於自我突破」》

國民黨主席選舉,軍系倒戈,鄭麗文異軍突起,中共總書記習近平來電致賀。短短3個月,峰迴路轉,柳暗花明,國民黨面貌一新,台灣起風。快哉此風,洗去多少人心頭憤懣! 百年老黨,重重簾幕密遮燈,燈下多少權謀計算,多少利益交換,外界雖是影影綽綽看不分明,但看得見國民黨一步步異質化。台獨勢力明明步步進逼,黨為何總節節敗退?九二共識明明是國民黨強項,為何支支吾吾就不說清楚?國民黨浴血抗戰收復國土,民進黨卻否認光復,黨為何不聲討賣國賊子?美國強取豪奪,辱我國格,黨為何噤聲?民進黨欲團滅藍委,司法追殺地方黨部,黨為何束手無策?黃復興黨部明明是忠貞鐵票部隊,為何偏偏被解散? 李登輝已死,但黨中央處處是他的幽靈。「現狀」明明已改變,台灣主體性取代了中國,黨中央依然掩耳盜鈴,尾隨民進黨的「維持現狀」。任何人若敢踰越紅線,提出兩岸和平解決方案,立刻被封殺,如洪秀柱,如韓國瑜。 更眼睜睜看著108課綱去古文、去中國史、去中華文化,硬生生把「中國」變成敵國,把「中國」國民黨變成賣台黨。年輕人完全不知道國民黨建國、北伐、抗戰、光復、建設台灣的過往榮耀,更不相信國民黨能帶他們迎向有光的未來,民進黨貪瀆,他們就選擇民眾黨,「藍白合」竟成了國民黨唯一的勝選方程式。 當國民黨高層還在從權力分配思考黨主席人選時,白髮蒼蒼的基層黨員環顧四周的蒼蒼白髮,早看到了亡黨的危機。這個曾經承載過他們少年憧憬、青年熱血、中年榮耀的黨會消逝嗎?多少人半途離去,他們仍堅守,但看到的是利益分贓,看到的是繁華落盡。 他們知道,黨不改變,十年內將面臨存亡關頭。黨要改變制度,更要回歸黨魂。所以,基層設定的黨主席人選,首先得擺脫宮廷羈絆,方能有所作為;其次得辯才無礙,方能重塑黨魂。最後,鄭麗文出線。 黨主席選舉一開打,就是高層對決基層。高層屬意的前台北市長郝龍斌,對決沒有行政資歷的鄭麗文,原該從從容容,游刃有餘。但今年選情變化太大,派系票源來不及跟上。郝又連連出錯,自曝其短:兩次拒絕參加辯論,被解讀為應變能力不足;無端縮減辯論場次,被解讀為黨中央違規助選;趙少康的「中國介選」論,更讓郝一箭穿心。天意人事疊加,送鄭上青雲。 漂亮的起手式,代表國民黨終於自我突破了!但根基不固的黨主席如何團結黨內派系?如何凝塑黨魂?如何拿下執政權?如何推進兩岸和平?如何守護大中華?大家都在拭目以待。鄭主席,加油。 ( 作者段心儀為中華語文教育促進協會秘書長)...